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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骏民教授:以经济增长理论为切入点
刘骏民教授:以经济增长理论为切入点

以经济增长理论为切入点

南开大学虚拟经济与管理研究中心名誉主任  刘骏民教授


我的切入点就是以经济增长理论为切入点,叙述怎么触及当代经济学的理论,使我们重新提到马克思主义的经济学。比较经典和经典增长理论做比较,我们重新考虑经济增长过程的本质是什么,以及如何构建符合真实的基础理论,我讲三个问题。第一个问题就是为什么实际GDP创造过程当中要格外提出虚拟经济的行为方式。第二个部分就是叙述马克思基本逻辑化和现代经济增长理论有一些质疑,大家认为技术进步推动技术进步,这是全世界公认的,大概只有一两个人不同意这个,我是其中之一。

   第三个问题就是我们正构建三个基础理论,我先谈第一个问题,第一就是财富创造另类方式,怎么样挑战传统经济增长,我们一般来说,就是西方经典经济增长理论基于这样的逻辑,社会财富就是财富价值,基本表现就是GDPGDP既然是物质的东西,实际上包括人的服务在内,提供真实的GDP,价格上升不是真实GDP,这样就说实际GDP创造就是汽车、各种商品基本来源就是两个,一个就是要素投入,一个就是技术进步,因为效益不是边际递减,假如一年人们偏好不变,就没有收益递减,所以产量越大,你的效用越大,价值越大,于是价值增长就是GDP增长,和物量的增长是同步的,这个就是主流基本逻辑和立足的基础。现在曾经研究过,就是货币是什么呢?货币是中性的,不是我的观点,因为货币增加与减少跟要素投入不一样,投入多少只是一个媒介,不会说一个电脑投入多少变俩了,投入以后电脑价格涨了不叫GDP,只有一个电脑变成两个才是GDP增长,于是主流经济学把货币看成中性,头一个真正打破货币中性理念就是凯恩斯本人,货币量增加利息率会下降,找了这么一个渠道。

    后来这个理论就是货币中性理论,在全世界学者当中引起非常热的一些研究,我们花了两次,每次两年的时间,就是货币中性的问题我们把所有的货币中性的文献,我让我们的团队包括学生重复做,他们怎么做我们怎么做,有大量跟他们不一样的,就是发现他们也在做的不科学,就是不能够重复,重复也在做,到最后货币中性这个观点,在全世界范围内,很多人是基本接受,只有个别的不接受,中国有很多不接受,因为这个事接受不接受特别关键。

    如果你认为货币是非中性,就认为经济技术进步推动的理论受到颠覆,货币增加也可以实现经济增长就坏了,所以大量剂量验证这个事。我想经济学里面包括都是逻辑上的推理,我也不做剂量,因为剂量做出来有两种,一个是货币中性是存在的,一种说是货币中性不存在,都有大量的数据做根据,方法也都很科学。这个判断不出来,最后逼着我们回到现实当中说一说货币和实际GDP关系问题,这个就是我要讲的。

    第一个就是重复交易和GDP,为什么讲这个,为了说明虚拟经济,为什么谈虚拟经济,为什么这么叫,就是重复交易,我把电脑卖给你,你卖给我。就像有一个笑话,这种重复交易不能产生真实GDP,其实咱们实际GDP剔除价格波动大量重复交易波动,包括美国,为什么呢?比如股票交易,股票交易所的交易,就是一种重复交易,就是我说的二级市场,今天的交易额是一千亿,咱们最高的股市达到一万亿,如果是千分之一,或者万分之三提取交易费,那个手续费是要记入GDP,手续费看成金融中介机构提供服务的报酬,他们提供服务是和餐馆提供服务是一样,餐馆提供服务和生产汽车是一样,GDP产生一个逻辑思维,因为这个逻辑都是对的,我证券公司也要投入资本和劳动,但是我产出是什么,产出就是我的服务,这个服务跟重复交易有关,重复交易越大,我创造GDP越大,实际上你要是按照一万亿创造,那你就得有一个亿,万分之三今天一天就三个亿,记入GDP创造里面有一部分是这种重复交易,重复交易得在哪?我们可以看到股市有,房地产有,还有大量外汇交易,各种的金融资产二级市场的交易,正是这些存在使得重复交易实际上有大量的交易活动被纳入了GDP

    这样的GDP和汽车生产GDP是有重大区别的,重复交易这件事不是光给实体经济有关,一个谎话说出来股市都去买,结果就真涨,这个GDP就大了,GDP就是重复交易的成份。这个跟货币有什么关系,货币流入资本二级市场重复交易就会增加。

    因此不是一个泡沫的问题,是一个产业有投入,有产业扩张,实际是虚拟经济,是一种GDP的创造方式,但是是另类的。这是一个事实,不需要什么推理。

    第二个事实既然说重复交易可以创造GDP,实际上有大量的资产价格跟GDP有关的,因为好多服务是四大会计师事务所,收费的时候是根据你的案件价格来收,比如处理一个案子是一个亿,就合一百万手续的费用不一样,这样当包括房地产一些活动,当这些资产价格暴涨的时候和相关的实际GDP也是在增加的,这就是在GDP统一中根本就没有办法回避的,价格膨胀和重复交易创造真是国民财富,那我们就拿一个电脑传,传完了可以创造一个国家GDP,整个国家不能靠这个生存,但是是经济当中很重要的组成部分,我们不能忽视。

    第三个货币在金融业的情况,主流经济学说金融的经济理论上讲,金融是干什么的,金融本身并不是创作价值,创作价值是由于把储蓄转化为投资,这是传统理论讲的,是投资创造的GDP,它的存在是经济的润滑剂,可以加速经济的增长,是这么来认识的。

    因为货币是中性,是一个媒介,根本不是生产要素,我现在要说的是什么,我们举一个例子,货币怎么样直接作为投入,因为对于银行来说,跟企业是一样,有投入和产出,汽车行业、钢铁行业投入的是什么,投入的是铁矿石然后卖,都投入资本和劳动,都有产出,但是银行业产出是金融服务,金融服务是什么,比如银行就是贷款,我们简单说存贷,存款是什么,存款就是投入,存款按照现在说,我们看货币的定义,M1M2不都是存款,只有少量的现钞不是存款,所以大量的现金,如果把现钞抛出去,货币是什么?就是存款,那就是银行的投入,银行投入货币量大的话,产出的贷款就大,这样银行提供的服务就多,银行业很多金融业提供服务是和货币量增减有关系的。这样包括外汇交易。

    从这个角度看,实际GDP创造货币在里面是起大作用的,你不能说银行业创造GDP,我们要从统计当中去掉,如果那样的话,我们就回到计划经济时期MPS的统计方案,在座的专家都知道,如果那样的话,金融不算生产,所以金融不统计,要是那样的话,美国的金融房地产业在GDP中的比例占21%,那美国GDP就得去掉21%,这个恐怕不对。所以在这种情况下,目前我们认为统计是对的,我们就出了这么一个问题,就是货币在现实当中是实际参与GDP创造的,实际就是说什么,所以金融业本身,金融业本身是一种行业推动经济增长。

    下面谈第四个事实,就是美国去工业化,就是制造业水平越来越低,金融和房地产服务业是越来越大的,这个应该告诉我什么呢,我得出一个简单的结论,美国的低端制造业转出来了,都剩下高端制造业,于是低端制造业都出来了,低端都出来了以后,可以不可以这么来认识,美国的经济结构,现代产业结构实际表明了美国在几十年前就开始我们现在要做的事,就是产业和制造业的更新换代,制造业更新换代是什么,美国产业升级,中国产业升级就是向美国学,有些人脑子里,我们不要生产低端的制造业,我们只剩下高端,现在我告诉你,美国已经是这样,已经是这样的结论是什么,制造业对GDP贡献越来越低,从原来的27%降到现在12.1%,这个过程正是升级换代的结果,现在如果是事实有规律可寻,警告我们中国制造业转型未必能够推动GDP增长,至于经济增长理论该怎么做,我想我们提供一个小册子,里面讲了我们的观点,就是GDP到底是怎么增长,增长进步不提供的时候怎么办。

    我们回到世界上有没有人告诉我们技术进步不推动经济增长,有没有人说这个事,找了半天没有人说,就是马克思说。马克思怎么说的呢,有一个基本逻辑,除了劳动别的不都行,于是得出一个结论,无论劳动生产力怎样提高,单位生产价值量是不变的。劳动生产力提高产品价值降低,于是得出这么一个结论,你的劳动生产率提高和产品价值是呈反比的,主流经济学效用论是除去边际效应递减,我的劳动生产率提高,GDP应该是提高的,如果真实情况是这样的,GDP是不增加的。

    于是我们就可以看一些事实,GDP到底是什么的东西,GDP其实是什么,是一个价值概念,用不变价格计算,或者缩减指数缩减,最后的结果就是和物量的变化一致罢了,改变不了价值概念这个实质,这样GDP增长按照马克思逻辑是技术进步没法推动,如果是呈比例就不推动,如果不呈比例,推动的少一点、多一点的问题,最终是这么一个问题。

    技术进步推动经济增长,不是不可质疑的。我们看看具体的现实当中怎么办,现实当中能够看到所有的商品价格,越是技术密集型的,下降越快,包括电脑,十年前的电脑跟现在就该扔了,如果还有十年前的电脑价格到现在几乎规零了,所以要是看另外的服务业,你看到剃头的价格在上升,但是不是单纯通货膨胀,是相对价格在上升,这就涉及到经济增长的本质到底是什么,GDP是一个价值概念。

    我们回过头来,到底经济增长理论该怎么样也不说了,我只是说下来以后,经济增长按照经典的经济增长理论,是一个物质生产过程,是一个技术过程,生产任何产品都应该有投入和技术和产出,但是我们记得马克思说过一个理论,资本主义生产过程是物质生产过程和价值增值过程的统一,本质是价值增值过程,这样我们就可以说整个经济增长过程其实如果考虑到金融,考虑到整个其实是一个社会过程,而不是一个物质过程,这就是我们得到一个重要结论,正因为如此,而且核心既然是一个价值增值过程,因此价值增值脱离物质生产过程的时候呈现出来虚拟经济脱离实体经济增长的状况,就是相当于虚拟经济独立化发展,就是可以自我膨胀,就会带来风险。

    也会对整个经济有好处,我们提供一个小册子,根据这样的理论,我们对于中国经济怎么走,我们有一个看法,我们想要对照经济理论框架,我们涉及哪些理论上的推动,实际上假如经济增长理论切入点改变,改变的基础就是货币的功能和过去的认识不一样,凯恩斯比货币提高到资产上,全世界有很多人认为货币也是一个动力,但是这个动力永远脱离不开一个思维定势,其实不然,货币直接作为投入在虚拟经济当中起的重大作用,在经济增长也起重大作用,其实是一个社会过程,就包括制度变化,包括你的技术变化,包括你的金融,包括商业模式等等都可以推动。

    首先货币理论我们要有一个新的认识,经济增长理论就不一样了,经济增长理论就不能单纯看作一个技术过程,是一个社会过程,社会过程应该有一个新的理论去描述这个过程,所以这是第一个。当这个描述完了,这是宏观的。既然货币参与经济增长,参与实际的GDP创造,那么微观经济学就要受到冲击,参与价值创造,就一定参与资源的配置,其实我们都应该看的很清楚,在很大程度上是配置资金的,配置资金在今天看来已经不是再分配的问题,实际是一个资源配置的先导,拿到钱就可以买原材料,有的拿到钱可以做服务,所以资金的配置在现实当中很重要,既然在货币本身对于资源配置起着重大作用前提下,就是相对价格决定当中,其实货币也在提高,我们就涉及到微观经济学的问题。

    微观经济学核心是什么,就是供求决定,当时批评供求决定就是马克思主义,张伯伦批评过这个,供求就是界碑,为什么在供求点,是因为别的地方都不相等,用不相等说明相等等于什么都没说,边际收益等于边际成本,最后西方经济学承认一点,最后的结果就是均衡价格在完全竞争条件下和成本是一致,这个实际也就是到最后需求又给扔到一边,把需求讲了一遍最后还是最低点。成本是劳动还是什么,那个不用说,说不是劳动什么都算这个都没有关系。但是把利润放在这,马克思比它还早,实际上供求是一个结果,真正导致市场运行是资本的运用,当两个部门资本利润率不一样的,利润率低的部门会向利润率高的转移,原来供求发生变化,实际上是这个,真正导致市场均衡与不均衡是资本的运动,主流经济学在这个方面没有强调资本的运用,特别是货币资本的运动对于价格形成的机制。整个经济学的基础理论既是基础理论,资源配置和市场理论,如果有新的理论佐证,我们已经摸到整个理论经济学最基础的根基。


编辑:梁志杰、钟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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