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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思危
成思危
虚拟经济探微
成思危副委员长在第二届全国虚拟经济研讨会上的讲话 
(2002年10月12日,根据录音整理,未经本人审阅)

  自从虚拟经济第一次会议召开和南开大学虚拟经济与管理研究中心成立以来,各项研究工作都有所发展,对虚拟经济的关心的人也越来越多。在我国加入世贸组织以后,我国的金融业面临的挑战也很严峻。在这种情况下,从中央领导到我们金融界的领导和专家学者以及经济界的同志们都在关心虚拟经济的问题。南开大学作为我国经济专业方面实力很强的一所大学,其中很多学者对此也很关心。昨天在与虚拟经济研究中心的同志们座谈时,我看到很多年轻的学者在这方面作了很多有益的探索,我感到很高兴。今天我演讲的题目是《虚拟经济探微》,仅是我一家之言,主要从系统工程的角度来探讨有关虚拟经济的问题。 
  我除了前言和结束语以外主要讲四个问题:一是虚拟经济的五个发展阶段,二是虚拟经济系统的五个特性,三是虚拟经济的研究方法和工具,四是介绍国家自然科学基金支持的有关虚拟经济研究的课题。
  对于虚拟经济,国际上没有一致的定义和系统的研究,因为翻译的原因,国内混淆了三个不同的概念,均翻译成虚拟经济。我所讲的虚拟经济是指Fictitious Economy,主要是指虚拟资本比如证券、期货、期权等的交易活动;国内常用到的还有Virtual Economy(指以信息技术工具,主要是网络来开展的电子商务等经济形式,国外也叫网络经济或互联网经济)和Visual Economy(可视化的、用计算机模拟的经济活动)。网络经济属于Virtual Economy,而不是我所讲的Fictitious Economy。为了区别这三个概念,我个人主张将第一个概念翻译成虚拟经济,第二个翻译成网络经济或拟实经济,第三个翻译成可视化经济。需要注意的是,网络经济与虚拟经济的概念是不同的,网络经济是指经济的运行方式,虚拟经济是指经济活动的运行模式,因此必须将他们区分开来。
  一、前言 
  虚拟资本的概念是马克思最早提出的,他在《资本论》第三卷第五篇第25章及其以后,对虚拟资本进行了详细的分析。我将其归纳为两条:一是虚拟资本是在借贷资本(生息资本)和银行信用制度的基础上产生的,包括股票、债券、不动产抵押单等;二是马克思认为虚拟资本本身没有价值,但是可以通过循环运动产生利润,获取某种剩余价值。我个人认为,虚拟经济是指与虚拟资本以金融系统为主要依托的循环运动有关的经济活动,简单的说,就是直接以钱生钱的活动,即我所讲的Fictitious Economy。Fictitious Economy这个单词也是从马克思《资本论》英译本虚拟资本Fictitious Capital转化而来的。打个比方,虚拟经济的产品可以说是各种金融工具,虚拟经济的工厂是各种金融机构,虚拟经济的交换场所是各种金融市场。现在虚拟经济的规模大大超过了实体经济。八十年代以来,世界平均年经济增长率为3%左右,国际贸易年增长率在5%左右,国际资本流动的年增长率在25%左右,全球股票总价增加了2.5倍。1997年年底,全世界虚拟经济总量是140万亿,2000年根据IMF的数据统计,到2000年底全世界虚拟经济总量是160万亿美元,其中金融衍生品年末余额约95万亿,股票债券存量约65万亿,是全世界GDP的总和(约30万亿)的5倍。全世界虚拟资本每天流动量是2万亿左右,大概是世界日平均贸易额的50倍。可以预计随着电子商务和电子货币的发展,虚拟经济的规模还会继续膨胀。 
  从国内来看,目前对虚拟经济有三种不同的理解。第一种是经济学家的理解,比如南开大学虚拟经济与管理研究中心的刘骏民教授。他们认为虚拟经济是一个虚拟的价值系统,也就是从传统的理论经济学的角度来研究虚拟经济、财富和价值。理论经济学的一个主要观点是价值是经济活动过程的抽象,价值是理论经济学的基石。原来的价值系统是以实体经济为主,但是虚拟经济产生以后出现了一个虚拟的价值系统。第二种是金融学界对虚拟经济的理解,简单的讲,虚拟经济就是金融。根据黄达先生在《中国大百科全书》的定义,金融是指货币或货币资金的余缺融通和调剂活动。金融系统包括信用融通系统和货币收支系统。金融界也有两种观点,一是坦率的讲,认为根本没有必要提虚拟经济,虚拟经济就是金融;还有人认为,有必要研究虚拟经济,但他们对虚拟经济的理解主要是从金融的角度理解,比如金融分为三个层次:货币、有价证券和金融衍生工具,这三个层次都有与虚拟经济相同的问题。第三种是系统科学家的理解。从系统科学的角度来看,虚拟经济是与实体经济相对应而在经济系统中存在的经济活动模式(包括结构及其演化)。简单地说,实体经济是硬件,虚拟经济是软件,他们是互相依存。这三种理解并不冲突,应该相互促进,互相补充,有助于更全面的认识虚拟经济。 
  研究虚拟经济很重要,一方面是因为虚拟经济的规模在迅速的扩大。当然我国的虚拟经济与实体经济相比,规模还比较小,股市最高的时候市值也仅为GDP的50%多一点,而且只有1/3是流通股,债券市场和货币市场也相对较小,金融衍生物基本上还没有发展。由此可以看出,我国虚拟经济的发展与国外相比还有很大的差距。在加入世贸组织以后,我国在这方面面临很大挑战。我国还没有像国外那么大规模的的金融中心,如英国的伦巴达街、纽约和东京等。我们在如何驾驭虚拟经济方面还缺少经验。这些都是我们需要认真研究的问题。比如资金的运行,对于打时间差、利率差,我们还有一些概念,而对打流动性差、组合差、期限差,我们就知之甚少了。总之,在资金的运用方面,我们的经验还有所不足。另外,我们对虚拟经济系统的风险研究也很不够。
  二、虚拟经济的五个发展阶段 
  第一个发展阶段是闲置货币的资本化,即闲置货币成为生息资本。马克思在他的论述里也曾谈到。在资本主义发展初期,生产必须先用钱去雇工人、买原料、建厂房,然后还需要将原材料、劳动力变成产品,产品通过流通变成商品,商品经过交换才能再变成货币,这正是马克思讲的资本循环过程,实体经济的循环是这样的循环。但是虚拟经济是直接“用钱生钱”,不经过实际经济循环就可以实现盈利,这是虚拟经济与实际经济最大的区别。虚拟资本最早的起源是闲置货币变为生息资本。从事生产的资本家由于缺少足够的资金,向借贷资本家借用货币来生产,在归还这笔货币时不仅要偿还本金,而且要付出一定的利息。在这个过程中,借贷资本家虽然没有直接参与实际生产,但是仍获得了一笔利润。这就是虚拟经济发展的第一个阶段。 
  虚拟经济发展的第二个阶段,就是生息资本的社会化。因为个人之间借贷风险大且无法优化投资方向,所以产生了生息资本社会化的需要,并由此产生了银行。银行集中闲散资金,然后借给需要贷款的资本家,这可以保证贷款的归还和投资的优化。企业通过银行借贷,进行间接融资,要付出一定的成本,而企业如果直接融资,自己发行债券,可以付出较小的成本,由此产生了债券。同样,企业可以向社会发行股票进行融资,由此产生了股票这种融资方式。这样,生息资本的社会化就产生了银行、债券、股票这些虚拟资本的不同形式。 
  虚拟经济发展的第三个阶段是有价证券的市场化。原来的虚拟资本最大的问题在于缺少流动性,这造成了闲置资金向生息资本转化的障碍。有价证券市场化以后就产生了可以进行虚拟资本交易的金融市场,大大改善了虚拟资本的流动性。以后各种金融市场又陆续产生。 
  虚拟经济发展的第四个阶段是金融市场的国际化,即虚拟资本可以进行跨国交易。这一过程可以追溯的19世纪60、70年代美国铁路公司发行的跨国债券。但直到20世纪20年代金融市场的国际化发展才比较迅速,但是由于30年代大萧条和二次世界大战,金融市场国际化的步伐放慢,二战结束以后,在布雷顿森林协议的推动下,加上美国的马歇尔计划,金融市场国际化的程度又进一步加快。 
  虚拟经济发展的第五个阶段是从上个世纪80年代以来国际金融的集成化,各国之间经济的依存程度大大提高。随着信息技术的发展,资金流动的速度也非常快。这就造成各国金融市场之间的逐步集成,可以说它到了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地步。从东南亚金融危机可以看出,从泰国的一个流动性危机开始,都整个东亚、亚洲甚至全世界都产生重要的影响。从中我们可以看出各国金融市场联系的紧密程度。
  三、虚拟经济系统的五个特性 
  理解虚拟经济、分析虚拟经济的问题时需要注意虚拟经济系统的五个特性,即复杂性、介稳性、高风险性、寄生性和周期性。
  第一,复杂性。上世纪八十年代出现了复杂性科学,主要由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培高奇、安德森、高曼和经济学奖获得者阿罗提出的。近二十年来复杂性科学发展比较快,仅美国就有五个流派(系统动力学派、混沌学派、自适应学派、结构学派、后现代主义学派),他们认为以前科学的研究主要用还原论的方法,就是没有考虑学科之间的综合,没有考虑人的因素,复杂性科学将不同的学科联系起来,另外要考虑人在其中的作用。一般复杂性研究就是对复杂性和复杂系统的研究。由于系统组分之间的相互影响和作用自组织作用,可以使系统在宏观上和长期内呈现一定的有序性和稳定性。在研究虚拟经济时我们应该考虑这种复杂性。以股票市场为例,投资者何时买进和卖出股票是由他自主决策的,但是,这个决策不可能不受到其他人的影响,也不可能不受到环境的影响。股市上涨和下跌时,虽然有些股票的走势与整体的形式不一致,但是仍然可以看出股市大的走势,这就体现了系统的有序性和稳定性。复杂性的第一个概念就是,虽然系统是无序的、随机的,每个人都是独立决策的,但是他们之间的相互影响和对环境的影响就会产生自组织作用,这与混沌理论正好相反,即在随机性理论中也会出现确定性结果。从长远和宏观看,虚拟经济系统有一定的有序性,这是复杂系统研究虚拟经济的第一个观点。关于虚拟经济复杂性的第二个观点是,从事经济活动的人由于受信息和知识的限制,因而是有限理性的。在管理科学和经济科学中都提出过“经济人”的概念,经济人就是完全理性的人,即有充分的信息,可以完全理性的分析来决定他的行动。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哈勃特·萨默尔提出异议,他认为人不可能是完全理性的,因为他的信息不可能完全掌握,而且要受他知识的限制,这样他对信息的分析和他考虑问题的因素也不可能十全十美,因此,人们不可能是完全理性,只能是有限理性;人们不可能做到最优的决策,只能做到满意的决策。这个概念非常重要,从复杂系统的角度来看,我们从事经济活动的理性只能是有限理性。正因为是有限理性,在自组织作用中,没有人能完全掌握全部信息和全部的知识。这就产生了理论和实际的偏差。关于虚拟经济复杂性的第三个观点,环境的影响只能通过改变人们的决策准则和行为来改变组织作用来实现。这意味着,虽然政策的影响是重要的,根据我们的分析,中国的股市受政策的影响很大,25个涨停板和25个跌停板每个后面都有政策因素的影响。我们已经对政策因素对股市的影响做了定量的研究。政策因素对股市的影响有一个反向调整的过程,比如政策利好使股市上升,但经过一段时间以后,股市就会有一个反向的调整过程。因此,政策虽然通过影响人们的行为,影响人们的决策准则,然后再影响它的自组织作用,才能够产生效果。如果政策和人们的决策准则有冲突,那么政策就未必能达到效果。在这点上,是符合辩证法的,即外因只是变化的条件,内因是变化的依据。政策、环境因素是外因,应用得好,可以通过影响投资者的行为准则,来改变自组织作用的方向;运用得不好,就可能产生相反的效果。在这个问题上,我们有不少经验、教训,在此,我就不多说了。 
  第二个特性是,虚拟经济系统的介稳性。首先,虚拟经济系统是一个介稳系统,即远离平衡状态,但是还能保持相对稳定的系统。在物理学上,只有平衡的系统才是稳定的。近年来,普里高金获得了诺贝尔物理学奖,就是因为发明了耗散结构理论,即认为一个系统在远离平衡的时候也能够相对稳定,但是稳定的条件是开放系统,与外界有物质和能量的交换。将此理论用于虚拟经济领域,虚拟经济之所以能够稳定,必须有耗散结构,虽然远离平衡状态,但是能够通过和外界资金的交换,通过自组织作用来维持相对稳定。以股市为例,如果没有交易量,股市就没有活力。另外,介稳系统的稳定性,很容易被外界的微小扰动所破坏。那么,介稳系统是怎么来的?我个人认为来自三个方面:一个是由于虚拟资本的内在的不稳定性,而这种不稳定性来自其本身的虚拟性;虚拟资本价格的确定不是依据其本身内在的价值,而是依据人们对其未来价格的主观预测,而且还要受到其供求状况的影响。二是货币的虚拟化会增加经济的不稳定性;货币与金本位和金汇兑本位脱钩之后,虽然还具有其支付手段的使用价值,但已经不再具有真正能以某种实物来衡量的价值了,因为政府可以通过印钞票的方式来调节货币供应量,没有了以前的货币退出机制。这时货币的价值只能用其购买力来衡量,而货币的购买力又要受到货币发行量、利率、汇率、人们消费行为等因素的影响,因此货币的虚拟化就会增强虚拟经济的不稳定性。三是正反馈作用增加了虚拟资本的不稳定性。研究股票时,人们往往认为股价的上升会减少股票的需求,买的人少了,股市供求就自动平衡了;实际上,股市存在正反馈作用,股价上升后,并不会减少需求,而会有更多的资金从货币市场转入股市来投机,大家对股市前景乐观,股价上升反而需求会更多,会促使价格进一步上升。人们之间的这种相互影响就是正反馈作用,它会造成放大效应,使虚拟资本的价格大起大落。这在经济学上称“博傻理论”。即明知道股票价格已超出实际价值,如市盈率已经达到70-80,甚至100,但是仍相信有人“更傻”,于是会产生不断的正反馈作用,是虚拟经济系统更加不稳定。 
  第三个性质是高风险性。在经济活动中所谓的风险是指人们预期的收益与实际收益之间的差异,这种差异既来自客观世界的不确定性,也来自人们对客观世界的认识能力的局限性。我个人认为,风险分为客观风险和主观风险。客观风险来自客观世界的不确定性,主观风险来自人们对预期收益的主观估计错误。根据理性预期学派的观点,股票价值等于其未来价值的折现,取决于未来收益和折现率,但实际上,未来收益和折现率都是不确定的,因为未来收益取决于投资对象的经营业绩,而经营业绩是不确定的,折现率本身是利率,受市场影响。这两个不确定性造成了风险,但这种风险明显是客观的,是不以人的主观意志为转移的,因为我们无法完全了解未来实际经济和虚拟经济的基本面的变化。当然,近年来,由于信息技术的发展,预测技术有了很大的进步,如数据分析技术、数据挖掘、知识库的数据发现等,在从过去数据中预测将来方面作出了很多工作,但始终不可能完全准确地判断未来,这就存在客观风险。主观风险来自人们对未来预期收益主观估计的错误,如股市中若没有投机、泡沫和风险,就不是股市。股市发展是靠人们乐观的心理预期来支撑的。如果大家都是理性投资者,都能对未来很好预测,股价就是固定的。投机行为不看未来收益的折现,而是看买卖差价,买卖差价的存在依赖于一部分人对未来有乐观的估计,所以价格才能超过其理性价格;而有投机,就必然有泡沫,就是股市上的交易价格和理性价格之差。有泡沫就必然有风险,这种风险就是主观风险。这种风险有正反馈作用,很容易被放大。不少人承受风险的能力是有限的,在面临巨大风险时,会无所适从,甚至会因为正反馈作而使风险放大。人们往往高估自身的风险承受能力。因为我国是单边市,只能做多,不能做空,大家都希望股市涨,股民的风险估计就偏低。此外,违法行为的存在,也会造成虚拟经济的高风险,如信息披露不真实。 
  第四个特征是寄生性。虚拟资本的寄生性主要表现在其市场价格往往受到投资对象信息的影响,表现在其运行周期大体上取决于实体经济的运行周期,但短期的背离是可能发生的。虚拟经济与实体经济的联系是紧密的,在实体经济中产生的风险(如产品积压、企业破产等)都会传递到虚拟经济系统中,导致其失稳。而虚拟经济系统中的风险(如股票指数大落、房地产价格猛跌、银行呆帐剧增、货币大幅度贬值等)会给实体经济造成严重影响。 
  第五个特征是周期性。虚拟经济系统的演化大体上呈现出周期性特征。如实体经济较好时,人们的信心增强了,所以泡沫就在增强;泡沫破裂时,又会造成人们的恐慌心理,争相抛售其金融资产,使实体经济迅速滑坡、衰退。从宏观看,虚拟经济内部一定存在泡沫,泡沫的膨胀和破裂就造成了系统的波动,但是这种波动是波浪式前进、螺旋式上升。
  四、虚拟经济的研究方法和工具 
  虚拟经济研究方法一是复杂科学,复杂科学是系统科学发展的高级阶段,我在《复杂科学探索》一书中做了这方面的研究;二是不确定型决策方法,中国科学研数学与系统研究院正在作这方面的研究,因为虚拟经济有太多的不确定性;三是能够分析复杂的数据,要有支持决策的复杂数据分析方法,我们很快要在中国航空航天大学建立有关的研究机构,专门运用现代的复杂数据的分析手段来研究;四是行为科学和群体决策方法。群体决策就是人们之间的相互影响,一共有两种类型,即协同性决策和协调性决策,协同性决策是指决策者之间没有利益冲突,大家可以通过相互协商,得到一个较好的决策;另一个是协调性决策,是指决策者之间有利益冲突,但大家都希望能得到一个较好的决策,分预算就是这样的决策,这可以运用决策论来解决;五是数理金融学的方法,如计算机模拟,金融学问题大都是非线性的,单靠解析解是不可能解决的。这种方法对于虚拟经济的研究非常重要。
  五、有关虚拟经济的研究课题 
  我们目前有关虚拟经济的研究课题有以下几个方面:虚拟经济与金融危机,这方面的研究成果已经出版;虚拟经济与风险投资,我在这方面的文章已经发表;虚拟经济与货币市场,这本书刚刚出版,其中有我写的一部分,这一部分已经发表在《经济界》杂志;虚拟经济与通货紧缩,这本书即将出版,有关文章也发表在《经济界》第三期上;虚拟经济与股票市场,这方面的书籍也要出版,正在做最后的修改,书名为《中国股市的诊断与治疗》;虚拟经济与金融机构改革,这方面的课题刚刚立项;虚拟经济与房地产市场,这方面的研究刚刚启动。自然科学基金委管理科学部支持的虚拟经济的研究课题主要包括以上的内容。 
  结束语——进一步推动虚拟经济的研究
  我们应该推动虚拟经济的研究,我们要认真研究虚拟经济的运动和发展规律,以尽量防范和消除它的消极影响,最重要的是要研究虚拟经济与实际经济之间的相互作用和相互影响,这个问题如果搞不清楚,我们就不能趋利弊害,就不能真正发挥虚拟经济对经济的促进作用。我们还要发扬学术民主,求同存异,我相信对虚拟经济的不同研究可以殊途同归。最后,我用荀子的《劝学篇》,与大家共勉:“无冥冥之志者,无昭昭之明;无惛惛之事者,无赫赫之功。”


南开大学虚拟经济与管理研究中心
2002年10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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